那女子有什么,也没有关系?”
“或许,你就不该去求取那道赐婚的圣旨!”
徐竟骁闻言,动作微滞,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手,周嘉清顺势滑落,坐在了榻边,那“或许”二字在他耳中回响,似乎带着无尽的疑问与试探。
“或许?”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周嘉清,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淡然:“其实,你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对吗?”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艰难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言罢,徐竟骁没有再停留,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外,他已经不需要任何答案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离去时的余温,以及那句沉重的话语,久久回荡,无法平息。
周嘉清孤影独坐于榻边,窗外月光似乎也难掩室内凝重的氛围。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方才她在外屋,里头这二人的声音也没刻意压低,倒是被她一字不落地尽归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