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让徐竟骁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微滞,他以为周嘉清知道了什么。
他缓缓转身,双臂悠然环抱胸前,眼神中闪烁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光芒:“哦?此言怎讲?”
周嘉清闻言,笑容更甚,她悠然自得地从旁侧取过自己喝过的瓷碗,将那坛子里的酒往里头倒了些,直至碗中酒液几乎要溢出边缘,这才满意地停手。
“世间万般愁苦,皆化作这碗中佳酿。一饮而尽,万般皆空,何愁不解?让那些烦恼与忧愁,都随着这酒香飘散,世间万物,终有释怀之日。”她将手中的碗递给徐竟骁,眼神中满是诚挚与豪迈:“若你心中仍有难解之结,徐竟骁,你可以跟我说说,有时候,说出来,便是最好的解脱。”
一旁的冬梅羞赧之情溢于言表,几欲伸手捂住自家小姐的嘴巴,以免失了分寸。
“本王何愁之有?”
周嘉清上前几步,踮起脚尖,目光落在徐竟骁身上,认真地看着他,道:“你瞧,你的眼角都快藏不住伤心了,我可是看得分明,你还嘴硬。”
“四皇子侧妃,竟还藏着这等看家本领,能观人面相,洞察人心?”
“承认伤心,并不等同于示弱。你我皆为人,谁没有几段难以言说的心事呢?”言罢,周嘉清轻轻摇头,手中的酒碗一晃,很快又将这碗酒喝了下去。
而徐竟骁,则是目光复杂,他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周嘉清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褪去了身为四皇子侧妃的束缚,显露出本真中那份不容忽视的骄艳与不羁洒脱。
周嘉清眸光流转,几缕醉意轻绕其间,道:“此碗酒,乃是我的一番心意,愿它能化作解忧之钥,酒过之处,伤心自散。”
他挑眉,缓缓开口:“看来,月下独酌,对你而言已非第一次了吧,想来那谢元赋并不爱你。”
冬梅的眼眸骤然圆睁,这徐竟骁的话未免也太放肆了,不仅狂妄无礼,更是刺向了周嘉清脆弱的心。可是她不敢直接将周嘉清强行带离,万一周嘉清意上头,发出什么声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届时便是百口莫辩。
周嘉清饮罢碗中最后一滴酒液,身形略显踉跄,却仍固执地捧起酒坛,再次满满倾注一碗,随后递向徐竟骁,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与坚决:“这一碗,你,必须饮下。”
“不喝!”
“你……”周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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