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笑眉：“对，现在也该准备过年新衣服了。”
戴观宴点点头，忽然有些难过。
他堆了堆笑：“辛苦一年，是该给自己多买几件新衣服。”
黎笑眉正在挑选男装。她一直都是通过视频跟武琰聊天，一时吃不准尺寸，纠结买多大尺码。
戴观宴的话，也就在看到那件一晃而过的男装时戛然而止。
“……在给你老公买衣服？”
黎笑眉道：“是啊……那个，戴先生我先不跟你说了，这边人挺多的。”她抽空叫了一声小尘，不让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戴观宴心里那个五味成杂啊，就像是油盐酱醋辣超量混了一锅，锅子下还架了一堆柴火。
电话被黎笑眉挂断了，他只能自己生闷气。
走到衣帽间，看着大半面墙的衣服，都是黎笑眉送给他的。
衣服，鞋子，衬衣，领带……
春夏秋冬。
但是现在，她给别人送温暖送喜庆去了。
戴观宴一个人在衣帽架很久，张妈上来时，看到他坐在一个矮柜上。
“先生，你干嘛呢？”
戴观宴没精打采的：“没什么，觉得衣服少了，该买新的了。”
张妈：“……”这么多衣服，还嫌少呢？你去选美吗？
不过这些衣服，好像也不是他买的，都是大小姐以前置办的。大小姐走了之后，戴观宴就不怎么买衣服了，也就换季的时候多几套，还是品牌店定期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