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
这是长期打压形成的本能反应。
方才还面色柔和的云鸢，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一身张扬似火，精致骄纵的衣衫，配上她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冷脸。
还真的颇有一股子世家小姐的气质。
“小陶！”
她下颌微抬，唤了一声陶寂川。
顺手拿起腰间的帕子，掩住了口鼻，看着男人的神色很是嫌弃。
“你去同他谈，那小姑娘我要了，正巧还缺个看灵兽的丫头。”
“还有她那病恹恹的娘，带回去正好给阿弟练手治病。”
陶寂川：？
这又是什么戏码？
听这个语气和情景，他又成小厮或者护卫了？
云鸢低啧一声：“愣什么！快去啊！这点小事儿办不好，回去打断你的腿！”
陶寂川：……
真正的世家小少爷杜思恒，在后面看的倒吸一口冷气。
别说，云鸢演的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不知不觉间。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看着云鸢的目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