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鸢觉得,类似于领域的东西。
并且武修也只是不能运用灵力,云鸢能感受到,对方不仅身体强度拉满了。
最主要的是,这名为“有劲儿”的青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金光,像是内力。
云鸢胸膛起伏着,握着焚天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是被对方一拳对抗震麻的。
和剑修的感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对方像是不怕疼、她的攻击几乎占不到上风。
即便是她拥有火属性的法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克制灵力。
但对方可没有灵力,这么看起来,南明离火的优势也就不见了。
云鸢在寻常条件下的优势,在此刻荡然无存。
偏偏。
垂案眉梢微挑,察觉到了云鸢的漏洞。
剑修,尤其是云鸢这种基本功不扎实的剑修。
其实最怕的就是垂案这种拳拳到肉,自身防御拉满的武修。
云鸢还未将气捋顺。
就见对面的青年疾步而来,步伐相较于天策宗的惊鸿步,更加玄妙。
趁她病,要她命。
垂案才不会有放水的心理。
“我靠!”
云鸢立刻炸毛。
全身的感知都在给她传递着同一个信息,那就是这“有劲儿”要来很有劲的揍她了。
灵化术伤不到这人。
南明离火不能克制这人。
她的剑招……
云鸢闪躲之际,剑招相迎。
对方的力道让云鸢握剑的整条胳膊都感受到了剧痛。
云鸢心中明白,拼力气,自己是拼不过这人的。
想要重新占据上风,只能另辟蹊径。
可心中就是有股浅淡的无名火,那是……
对自己暂时无能为力的痛恨。
包厢内。
时迁轻晃着茶盏,看着擂台上的小姑娘。
“瞧,有不甘心,有愤怒这才能进步的更快。”
天赋高的人,不管看起来有多谦逊,可骨子里还是会有傲气和沾沾自喜。
而垂案,正是与之相反之人。
有些人,注定不是上天的宠儿,却能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远。
走到那所谓天道宠儿的身侧,甚至……
超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