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婴儿习得运动模式的神经机制出发,一路往上拉,拉到人类学意义上的仪式性舞蹈,再落回当代舞蹈创作里对“非习得性身体记忆”的调用。
所以要开始琢磨参赛视频了。
她把手机支在书桌角上,打开录音,开始拿着笔在空白纸上画结构图,边画边哼乐曲,把脑子里那些零散的动作意象一点一点地落进编舞的逻辑里。
一张纸画完,揉掉,重画。
又揉掉,再来。
下一个周末来临前,她在健身房打磨一段过渡动作。
这段衔接她已经推翻重来了三次,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像是拼图里差了一块,形状对不上。
音乐开着,是她自己剪辑的试听版本,低沉的弦乐和清亮的箫声交叠,带着某种从旧时光里漫出来的诗意。
她在一个动作上停下来,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手臂线条看了几秒,然后把音乐暂停,重新将那个动作从起势开始做了一遍。
慢放,再慢放。
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楚没有回头,以为是管家送东西,“王叔,放那边就行,谢谢。”
几秒钟后。
她从大镜子里看到了谢荆的倒影。
男人脱了外套,穿着一件深色休闲衬衫,袖子撸到了小臂,领口的第一粒扣子没扣,看得出来回来不久。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特调运动饮料和一小碟切好的橙子,大概是从管家手里接过来的。
谢荆安静地看着她,英挺眉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姜楚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今天明显有些疲倦,神情比平日更紧绷。
“……还在忙那边的事?”
姜楚接过饮料坐到小沙发上。
前几天谢荆提过,集团在东南亚的一个新能源项目遭遇了当地政策的突然收紧,合作方那边的态度也跟着暧昧起来。
“不止这个,”谢荆把托盘搁在搁架上,“但这个确实也麻烦,当地能源部换了一批新的监管班子,前任谈好的条件要重新谈,新来的人还没摸清他们想要什。”
姜楚想了想,“能不能直接找那个能源部部长吃顿饭?就是那种名曰吃饭,实则给钱,直接把关系打通,省得下面那些人反复横跳。”
谢荆看了她一眼,“当地的政治生态不是这样运转的,新班子上来,第一件事是划清和前任的界限,这时候冒然找上去,会被认为是前任的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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