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用问也清楚他们肯定是想把法兰西人彻底从越南的土地上赶走,实现国家的完全独立和统一。
这是他们革命最根本的目标,不会因为一纸和平协议就放弃。
而法兰西呢,又舍不得自己在印度支那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殖民利益。
既要面子,又要里子,一个要走,一个要留,这不就是天生的死结吗?
这种根本利益上的冲突,靠坐下来谈一谈,怎么可能谈得拢。”
他转过身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过,这也没关系。组织这样一场会谈,一来嘛,可以在国际社会上展现我们龙国热爱和平、愿意通过对话解决争端的积极态度。
二来嘛,也可以让我们自己熟悉一下如何处理复杂的国际事务。
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我们要学会在世界的舞台上说话、办事。
三来嘛,让世界各国的人多来看一看现在新龙国的新气象、新面貌,比常凯申他们天天在国外报纸上搞的那些妖魔化宣传要强上百倍,所以啊,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不亏。”
第二天下午,南宁的天空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云,南国冬日的阳光时隐时现,将这座边陲重镇笼在一种暖中带凉的色调里。
一队挂着龙国军旗的草绿色军车沿着城外那条坑洼不平的公路缓缓驶入了南宁城。
车队前后各有一辆架着轻机枪的敞篷吉普车开道护卫,车厢里的战士们荷枪实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一草一木。
在车队的最中间,一辆车篷半掩的军用卡车里,胡志明裹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外套,靠坐在车厢中。
连续多日的跋涉让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脸上刻满了风霜与疲惫,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中始终透着一种不屈的坚定。
当车队驶近南宁指挥部那扇厚重的大门时,陈大将军一行人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
陈大将军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平平整整的军装,军帽戴得端端正正,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在胡志明的车队刚刚转过街角时便已经亮了起来。
车停稳后,胡志明从后车厢上慢慢下来。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连日翻山越岭的艰辛让他的膝盖隐隐作痛。
他稳了稳身子,抬起眼睛,看向门口那群等候他的人们。
只一瞬间,他的目光便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那群人中间那位戴着眼镜、身姿笔挺的龙国将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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