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安理会会议厅那个空荡荡的毛熊席位上,然后缓缓暗了下去。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播报结束了,那道冰冷的声音消失在初冬的天空中,光幕恢复了第一天那种沉默的、永恒不变的半透明姿态。
但今天的内容所造成的余波,却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荡漾开来。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莫洛托夫站在斯大林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塔斯社驻纽约记者站发回的急电,天幕播出法兰西提案被毛熊否决的内容后,西方各大通讯社的反应已经在路上了。
路透社的标题是“苏联扼杀和平提案”,美联社的导语里用了“莫斯科再一次对安理会说‘不’”,法新社的措辞相对克制但立场一致。他放下电文,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斯大林同志,”莫洛托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汇报一个坏消息时本能地试图降低它的杀伤力,“天幕上现在展现的这些内容,我们在安理会否决了一份旨在稳住中国的停火提案,这在国际舆论上,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压力,西方媒体已经在借题发挥了。”
斯大林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着双手望向窗外莫斯科冬日灰白的天空。
里姆林宫的红墙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暗淡而沉默,墙外的松树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像是在对着窗外的整个联盟说话。
“我们否决提案的理由,是站得住脚的。”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深思熟虑之后钉进木头里的钉子,“这个提案本身就是西方主导的离间计。
他们用发电站作为诱饵,用承诺龙国边界安全作为糖衣,试图把他们从朝鲜战争当中剥离出去。
一旦他们接受了这份提案,退出朝鲜,那么整个朝鲜半岛就会重新沦为西方的势力范围,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的。”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莫洛托夫和站在一旁的贝利亚,烟斗在空气中划了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弧线。
“莫洛托夫同志,你要马上在全联盟范围内进行宣传和辟谣。
口径要统一:天幕上法兰西的那份提案,是西方阵营对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一次蓄意欺骗,是一次精心设计的离间计。
我们在安理会的否决,不是否决和平,而是识破了西方对龙国同志的欺骗,是对龙国同志的一种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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