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杜鲁门靠在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在天安门城楼上与教员并肩而立、向广场上欢呼的人群挥手的画面。
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眉头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转头对着艾奇逊说。
“看来未来的赫鲁晓夫上台之后,有意和龙国保持非常友好的关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既然蜜月期是这样的蜜月,他们后来的关系又是怎么破裂的?”
国务卿艾奇逊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用一种老练的战略分析家的口吻接过了话头。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信,像是在阐述一个早已被推演了无数遍的地缘政治定式:“总统阁下,中苏关系的破裂肯定不是一两年之内就能办到的事。
他们的关系的确可以很好,甚至可以非常好,但您不要忘了,这两个国家之间有一条世界上最漫长的陆地边境线。
当两国关系好的时候,这条漫长的边境线是友好交往的桥梁;但当两个拥有数百万军队、各自在边境线上部署重兵集团的大国彼此产生疑虑时,这条边境线就变成了摩擦的火药桶。
它将从地基上改变两国关系的底层逻辑。”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用手指在从满洲里到中亚的中苏边界线上缓缓划了一道弧线。
“何况,随着龙国的工业底子越来越厚、国防力量越来越强、在国际上的话语权越来越重。
苏联能否长久地忍受在社会主义阵营中存在一个日益强大、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甚至可能在理论上挑战自己领导地位的国家,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斯大林同志不在了,他的继任者无论是谁,都将面临这个斯大林本人活着时都不曾真正面临的问题:一个强大的、统一的龙国。”
天幕没有理会华盛顿的战略分析,继续播放着。
【赫鲁晓夫对自己执政期间要完成的对华任务有着清晰的认识,龙国国内对苏联积累了几代人的不信任,他希望能在自己的任期内打破它。
当时龙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原本应该从一九五三年立即启动,但实际上一直拖到一九五四年,详细计划方案仍未完全制定完成。
这不是因为北京拖延,龙国对工业化的渴求比任何人都要迫切,而是因为完整的工业体系建设方案本身就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宏大工程。
而当时还处于内部权力斗争最激烈阶段、尚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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