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月1日,清晨七点五十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华盛顿的天空还沉浸在新年第一缕冬日阳光的浅淡金色中。
艾奇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站在窗前,仰头望着天空中那道已经沉寂了整整一周的冰冷光幕。
那道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幕布安安静静地高悬在那里,不分昼夜,不增不减,像一个没有表情的神明在审视着所有仰望它的人。
自从上一次关于中印边境战争的内容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那片皑皑白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脉之巅并缓缓熄灭之后,天幕已经沉默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世界并没有因为天幕的沉默而变得平静,恰恰相反,各国政府都在利用这段宝贵的间歇期疯狂地消化之前的内容,调整自己的战略部署。
在华盛顿,杜鲁门和他的幕僚们已经连续召开了多场关于古巴问题的闭门会议,向索卡拉斯政府提供了一揽子经济援助和军事支持,并派出了以肯尼迪为首的观察特使常驻哈瓦那。
在莫斯科,斯大林一边紧盯着东欧的暗流涌动,一边下令贝利亚全面监控东德的人员流动。
同时还在反复权衡对赫鲁晓夫的处理方式,这个未来的接班人,在天幕上他的秘密报告显得冲动而幼稚,却又在古巴导弹危机中展现了令他意外的果断。
在里斯本,萨拉查正在为果阿问题焦头烂额,四处筹措资金和远洋渡轮,准备向那片遥远的东方殖民地紧急增兵。
而在新德里,尼赫鲁正深陷于国内政治漩涡之中,天幕上那场惨败对他的声望造成了沉重打击。
老派军官和北方邦议员联手抵制他撤换总参谋长蒂迈雅的企图,穆斯林群体因以色列国旗事件爆发了大规模街头抗议。
他不得不将亲信马利克解职、将考尔中将降职,以平息汹涌的民愤。
而此刻,在世界各地无数个角落,从天蒙蒙亮开始,人们就已经习惯性地搬出椅子、架好望远镜、铺开笔记本。
刚刚庆祝完新年钟声的人们,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天幕的阴影之下。
甚至在伦敦、纽约的某些地下博彩市场里,已经有人悄悄开出了盘口,下注今天天幕到底会不会亮起、下一次播放的内容又会涉及哪个国家。
有人押毛熊,有人押白头鹰,有人押法兰西,还有人押那个在天幕上出尽了洋相的白象国。
讨论天幕的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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