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礼首相站在唐宁街十号那间弥漫着旧书与雪茄气味的内阁会议室窗前,仰头看着天幕上法兰西军队在阿尔及利亚摧毁村庄、集体处罚、修建集中营的残酷画面,沉默了很久。
窗外伦敦冬日的阴云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要塌下来。他最终用一种被同行的疯狂所震惊、又夹杂着几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复杂语调,缓缓开口了。
“疯了!未来的法兰西,真的是疯了,不要说在未来,就算是在现在,就凭天幕上曝光的这些内容,他们也已经完全无法继续维持在阿尔及利亚的统治了。
他们在阿尔及利亚所做的一切,已经被天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世界每一个人的眼前。
现在,他们在国际上的名声,恐怕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希特勒一样,臭名昭著,万劫不复。
他们在阿尔及利亚实行的残酷统治、他们修建的那些铁丝网后面的集中营、他们对平民的法外处决,所有这些现在都在反噬他们自己,法兰西的未来,估计会比天幕上现在展示的还要更加混乱不堪。”
艾德礼说得没错。随着天幕将法兰西未来在阿尔及利亚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地彻底曝光在全世界面前,整个国际舆论陷入了一片排山倒海的躁动之中。
不止是阿尔及利亚当地的穆斯林开始自发集结,进行大规模的抗议游行,甚至在暗地里秘密组织武装力量,准备迎接未来那场不可避免的武装斗争。
就连大不列颠和白头鹰内部的舆论场,也是暗流涌动,民意沸腾,一些自认为是文明国家一份子的知识分子、牧师和记者,根本无法接受天幕上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所作所为。
集体惩罚、酷刑审讯、法外处决、集中营,这些词汇让人无法不联想到那些在纽伦堡审判中被判处死刑的战犯。
尤其是一些曾经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被当时以反法西斯的神圣名义征召入伍的老兵,他们看着天幕上那些法兰西军队在阿尔及利亚焚烧村庄、将穆斯林平民成批关进集中营的画面,愤怒得浑身发抖。
他们认为,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表现,完完全全就是纳粹法西斯主义的复辟,是自由、平等、博爱那面三色旗的彻底背叛。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他那把高背扶手椅中,看着天幕上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种种暴行被逐条播出,那双深陷在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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