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敏锐地嗅到了端倪。
他靠在扶手椅中,将烟斗从嘴边拔下来,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用一种洞悉了全部棋路之后才有的笃定语调对着会议室内那些正襟危坐的委员们说道。
“看来,未来阿尔及利亚上面那些法兰西驻军,迟早会出大问题,他们的绝大多数利益都集中在阿尔及利亚,葡萄园、矿山、工厂、房产。
一旦阿尔及利亚正式宣布独立,他们就会在一夜之间失去在阿尔及利亚的一切。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搞不好,一场军事政变就摆在眼前了,就看未来的法兰西政府,有没有那个能力和魄力,把这场政变处理好。如果处理不好,那法兰西自己,恐怕也要变天了。”
而在巴黎,爱丽舍宫内。总理皮杜尔看着天幕上那些法兰西驻阿尔及利亚将领们联名发出的、措辞冷硬如同最后通牒般的电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转过身来,用焦灼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同样面色阴沉的国防部长,用一种压低了却难掩焦急的语调问道。
“未来的法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驻军,不会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吧?他们会不会像天幕上说的那样,真的发动叛乱?”
国防部长抬起头,看了看皮杜尔那张写满了焦虑和不安的面孔,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些正在向阿尔及利亚政府大厦发起冲击的伞兵部队画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抚总理的情绪,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重的沉默。他不敢做出任何保证。
【伞兵部队的将领和在阿尔及利亚的欧洲移民,双方在共同的利益和恐惧面前一拍即合。
他们决心采取最极端的手段,发动一场军事政变,来保住这片他们视为家园和财富来源的土地,以及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积累了几代人的全部利益。】
【1958年5月9日,萨兰、马絮等几位驻阿尔及利亚的法兰西将领联名致电巴黎的法兰西总统科蒂,在电报中用近乎于胁迫的口吻声称。
法兰西政府和阿尔及利亚起义军之间任何形式的和平谈判,都将被在阿尔及利亚浴血奋战的法兰西军队视为对阿尔及利亚的出卖。】
【对此,他们无法保证军队在极度的失望和愤怒之余,会不会采取什么非主动的、超出巴黎控制范围的措施。
法兰西驻阿尔及利亚的部长便仓皇地收拾了行李,逃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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