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于失控的咆哮,对着会议室内那群同样面色惨白的幕僚和将军们厉声质问道。
“未来我们的情报机构到底都在做些什么!这种致命的情报,为什么我们会毫无掌握?
两个高射炮兵团,一个工炮师,这么大的动静,我们的间谍呢?我们的侦察机呢?难道他们都是睁眼瞎吗?”
国防部长拉马迪埃满脸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用极其绝望的语调,给那些还未出发的伞兵部队提前宣判了死刑。
“完了……我们的伞兵空降部队,彻底完了。
两个齐装满员的高射炮兵团,还有一个完整的工炮师……这些火力配置,足以让我们的运输机和空降部队在还没有落地之前,就遭受惨重的损失。
我们的整个空降计划,几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在战略上完全宣告彻底失败了。”
随着天幕上那残酷画面的不断推进,法兰西的民众再次一片哗然,整个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在巴黎的街头,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天呐!如果未来的越盟已经有了那么多高射炮兵团,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那些勇敢的空降兵小伙子们,只能被他们当做活靶子一样,一个个从天上打下来?”
恐慌,无尽的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席卷着整个法兰西。无数愤怒而恐惧的法兰西民众开始自发地涌上巴黎的街头,他们挥舞着拳头,高举着反战的标语,要求政府必须立刻结束在越南那片遥远土地上的、毫无止境的战争投入。
他们喊道,已经够了,不要再让我们的孩子去送死了。
伟人坐在窗前,透过那扇古旧的窗棂,看着天幕上那些正在用最原始的人力将沉重的火炮一寸一寸拖上山的越盟战士们,用一种颇为欣慰的语调说道。
“看来,未来我们对于越盟的同志,出手还真是很大方的。在1952年那会儿,我们还在朝鲜半岛的冰天雪地里和白头鹰的主力部队硬碰硬地交锋呢。
我还以为,我们未来会因为那场朝鲜战争的巨大消耗,而不得不暂时削减对越南同志的援助投入。
没有想到,我们对于越盟的投入,不仅没有削减,反而是不降反增啊。
拥有了高射炮兵团和工炮兵团的越盟,火力跟以前相比可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个纳瓦尔的作战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彻底失败,他选错了对手,也看错了时代。”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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