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只是不知为何,一直压制着,现在一想,不会是为了不耽误赶路吧?
这样一想,这几月来,他一直和她一起。
“诶,玄奕,你最近一直和我一起,会不会很无趣?”
沈舒安再次皱起眉头,侧脸担心地看向玄奕。
仔细一想,从前往青城开始,就都是她的事。
虽说圣明宗大比,龙族也收到了邀请,可也不用来的这样早。
只是她顺带回宗见见师尊,想着学学剑法罢了。
而玄奕,好像只是陪着她,没什么自己的事。
“嗯?”
玄奕一怔,有些意外,他侧脸对上沈舒安关心眼眸。
“不会,怎么会?”
无趣?
他看着那双深夜中格外宁静的晶蓝双眸,有些沉默下来。
回想曾经在天妖山脉的那段日子,这段和她在一起的时日……
反倒是这十多年来,他最觉有趣的。
“不,沈舒安,很有趣。”
他深知自己,沉默寡言、思虑深重,与她大不相同。
他才是真正无趣的人。
月华下,那双暗鎏金色的双眸,静静望向身侧人。
鸦羽般的长睫轻垂,眸底似乎也有些罕见的温柔,月光打在那挺拔的鼻和薄薄的眼下,面若冠玉。
风吹起一缕他垂落的长发,墨袍微动,话音清晰笃定,未迟疑半分。
沈舒安得到肯定的回答,才刚松了口气,却又忽地视上这样一双叫人有些说不出话的眼来。
虽知他长得好,但也只长得好罢了,她还从未这样近距离细细看过。
沈舒安默默移开一点眼,“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无趣。”
“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也可以陪你去,玄奕。”
反正,龙岛就他们两根独苗了,不守望相助还能如何?
更何况,越是接触,越发现他与书中的描写不同,现在已经不止是为了情绪值……
总之,她也希望留住这份不同。
他明明人很好啊,干嘛说他性格乖张孤僻啊,他人很好的!
只是,沈舒安这两句话落,玄奕却先笑了:“呵。”
冷峻的眉眼霎时舒展,暗沉沉的瞳孔也带起一点光彩,睫羽弯弯,在眼尾化作两抹缱绻的浅影。
“好,那一言为定,沈舒安。”
他轻轻又认真地念她的名字,总是这样。
“明后两日我破关,让吴伯跟在你身边?”
“诶,不用吧,你冲关,还是让吴伯护法吧。”
毕竟,圣明宗还是不比龙岛,又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