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回宗当晚,沈舒安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石凳上。
她看着天边月,静静等待着来者。
很快,随着一阵脚步声起,玄奕一身墨蓝暗纹法袍出现在沈舒安院落门口。
沈舒安头也不回道:“你来了?”
玄奕:“……”
玄奕不语,只沉默走近。
冷白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子落下阴影,侧脸看去有些傲然淡漠。
“是它来了。”
说着,他放出手中挣扎不停的魂火。
沈舒安悄然侧头看去。
“我,我,呜呜呜呜快把我收回去,呜呜,我不要见她!”
沈舒安挑眉:“哦,小东西还会说话。”
魂火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看向沈舒安。
“我那日不就说了话吗?”
沈舒安疑惑,回忆一番后,“哦对,是有这回事。”
“那都见过了,干嘛现在又不要见我了?”
魂火摇曳一下,染上黑红,蠕动着躲到玄奕肩后,只露出个火尖尖。
“你不是讨厌我吗、还说人家是邪祟?”
听着魂火闷声闷气地话,沈舒安思考两秒,果断看向玄奕问道,
“这是你?”
有点臭屁,有的不像,但又有点像。
玄奕双眸一凝,面色微怔,接着皱起一点眉看向沈舒安:“你如何得知?”
沈舒安指尖一抬,隔空抓过魂火,握在手中:“这一看不就知道了。”
“这小玩意,如果不是你,你会允许它待在你身边?”
魂火呆呆待在沈舒安手中,惊讶溢于火表,也是失神喃喃道:“你,你知道我是我?”
沈舒安没有回答,而是严肃看着一火一人:“你怎么搞成这样?”
“好端端地怎么就裂了?”
玄奕沉默扶额:“不是裂了,是分裂出的魂火。”
“呜呜,我,你快哭啊,她知道我是我!”
“果然,沈舒安,我没看错你,呜呜,我不怪你了。”
看着魂火由黑转红,扭捏模样,沈舒安顿时含笑抬头看向玄奕:“你还怪我?”
玄奕侧脸:“我没怪你,它怪你。”
“你不就是它?”
如纱月辉下,沈舒安看着玄奕微红的耳尖,忍俊不禁。
昨夜梦中,她又见到了乾凤翩与乾临渊。
祖母愁眉苦脸地问,‘为何那孩子话就那么少?’
她沉默许久,才开口答道:‘过去十多年间,没有人能与他说话。’
从小到大,只身一人,从未有人与他说话,这样的人怎么会爱说话呢?
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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