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瞧可怜的。”姚金枝将手中的白瓷碗递给阮泱,“妈给你做了花胶燕窝奶,趁热喝。”
阮泱抿着嘴,没敢接。
“谢谢伯母,以后您不用单独帮我做宵夜了……”
姚金枝一愣。
“怎么好端端叫伯母了?是妈做的不合你胃口?”
“不,之前是我不懂事……”阮泱垂眸,“您工作忙,这种小事交给厨房阿姨就好了。”
姚金枝了然,“乖宝,是不是小灼又惹你生气了,妈帮你教训他。”
“不不,跟江灼没关系。”
“不是小灼,那就是宴辞了?”
姚金枝笃定看向大儿子,“一定是你下手没轻没重,弄疼泱泱了,还不道歉。”
江宴辞垂下眼,接过那碗燕窝奶,递到阮泱嘴边。
“泱泱,原谅哥哥,好不好?”
阮泱百口莫辩。
因为作精形象深入人心,所以她做什么都像闹脾气。
她不敢闹脾气。
面对两道目光,她就着江宴辞的手,乖乖地喝一口奶。
姚金枝立马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妈,但我喝不下了。”
“没事,你喝多少都行,剩下的给昭昭喝——昭昭来!”
昭昭不是小狗。
而是江家的小少爷,江昭昭。
客厅里,正在拼乐高的小家伙听到声音,面无表情走过来,喝完了剩下的甜牛奶。
一张粉雕玉砌的小脸上,眉头皱了皱。
阮泱看得心惊。
昭昭对她的嫌弃,都快写在脑门上了。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阮泱学芭蕾,要控制体重,可嘴又馋。
每次新出了奶茶蛋糕,她都买回家,只尝一口,剩下的全塞给五岁的小叔子。
小家伙敢怒不敢言,每次都硬着头皮吃完。
就像此时。
姚金枝微笑,摸了摸小儿子的头,“真乖,去给你嫂子暖床吧。”
“……好。”
江昭昭依旧没什么表情,迈着小短腿去了。
阮泱心里不是滋味。
“妈,我送泱泱回卧室了。”江宴辞开口,抱着阮泱回了房间。
“等会。”姚金枝叫住他,“泱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什么?”阮泱茫然。
姚金枝指了指脸颊,“晚安吻。”
阮泱指尖一蜷。
小时候,爸爸妈妈睡觉前会亲吻妹妹。
却不亲她。
因为她是从乡下被抱回来的真千金,又黑又土。
自从寄养在江家后,阮泱也制定下了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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