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睨着身下的人。
小姑娘穿着吊带分体睡裙,粉嫩的颜色。
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纤薄的肩膀上,柔白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
躺在他黑色的真丝床单上,像是拍卖台展示的上好羊脂玉。
江宴辞的手指勾起那脆弱而紧绷的肩带。
只要他用力,就能轻易拽断。
像是拆下一件新年礼物,打开它,就会露出里面美好的惊喜。
任他爱不释手,反复把玩。
可梦中的亵渎,也是亵渎。
他停止了动作,拉回了失控的情绪。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江宴辞喉结轻滚,压着身下的不适,薄韧的后背陷回了床上。
栀子花好似就在近前,任他赏玩,浓烈逼人。
醒了就好了。
醒了花香就散了。
听到大哥均匀的呼吸后,阮泱才撑着发软的腿,匆匆离开房间。
卧室的房门合上,她瞧见大哥躺在床上,松垮的浴袍早不知丢在了哪里,黑绸的床单衬着他冷白调的皮肤,像是月色下的无暇白璧,紧实有力的臂膀布着一层性感的汗水。
她不敢再看,小心翼翼合上了门。
并非无暇。
江宴辞后背上,有着一道她留下的抓痕。
亦如同,他烙在阮泱白嫩颈上的深红吻痕。
都是今晚二人越界的罪证。
阮泱回到卧室,就瞧见床上的小昭昭四仰八叉地睡着,像小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就像好几晚没睡过好觉似的。
阮泱刚刚经历了一场颠覆她认知的亲吻,急需独处。
她轻手轻脚,将昭昭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只剩下一个人后,她瘫倒,陷在了柔软的床上。
只要一闭上眼,全都是江宴辞亲她的画面。
他有力而炙热的唇舌,勾缠着她。
还有那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搅动着她的舌尖。
那么陌生,那么强势。
那么漫不经心,那么游刃有余。
她想到了一个词。
——玩弄。
大哥刚才在玩弄她。
一向清冷古板的大哥,狎弄着她的嘴巴。
若非他重新睡去,恐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因为她感受到了。
那禁区的温度,烫得灼人。
阮泱身子轻颤,将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不想不想。
可更多细节像是鬼影一样,缠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哥这么疯狂的样子。
漆黑浓郁的眸。
灼热绯薄的唇。
灵活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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