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干什么?”
阮泱委屈得不行,她的手向后伸,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嘟囔道:“一定红了。”
随着小姑娘轻声的抱怨,江宴辞想象到了那副画面,呼吸微顿。
是了,阮泱一向娇气。
多年前,他给她报名了马术。
她学了一天就打死不学了。
哪怕穿着护具,腿根也红肿一片。
瞧着可怜。
但他却驳回了阮泱的请求,亲自教她如何骑马,如今她也骑得也很好了。
惯子如杀子。
长兄如父,他把泱泱当成了孩子培养。
是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了质?
江宴辞不敢深想。
他抹去了阮泱脸上的泪珠,“你不是喜欢珍珠泪吗,下周伦敦拍卖会给你拍下来,好不好?”
阮泱眼睫上还挂着泪,但一听到王室珠宝,她眼睛一亮,没出息地点了点头。
江宴辞不喜欢她用那双乖软的眸子看他。
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江灼吗。
也是,她很喜欢江灼,就算江灼做了很过分的事,她也会被江灼三言两语就哄好。
而高中阮泱去夜店那次,他也打了她。
她气得三天都没和自己说话。
有对比,就会有怨怼。
江宴辞眼中萦绕一丝阴郁的黑。
原来泱泱跟江灼相处时这么乖。
乖到他嫉妒。
“还疼吗,帮你揉揉。”
他轻声哄着,刚才还落下清脆巴掌的手,此时揉在疼痛的地方。
阮泱双眼紧闭,只觉得比刚才更难捱。
巴掌是清脆的,稍纵即逝的。
而如今,有力的指骨陷在她的柔软中,像是振动的筋膜枪,更难捱。
她紧抿着唇,表情透着几分痛苦。
江宴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眼皮一跳。
她怎么能露出这么令人遐想的表情。
二人距离很近,小姑娘就坐在她怀里,面对面,呼吸之间全都是她惯用的栀子淡香,像是从潮湿柔软身体的毛孔里透出来的一样。
他只要低头,就能吻住她。
就算她蹙着眉,脸蛋也漂亮得过分。
嫩唇里时不时溢出的闷哼,像极了不良影片中的开头。
让他想不管不顾,将她压在偌大的黑色办公桌上,会衬得她的皮肤更白,更娇。
但那是越界。
他更怕小姑娘会呓语出江灼的名字。
在他的床上叫二弟的名字,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结束催眠,然后让阮泱亲自看到是谁在*她。
想到了粗鲁的字眼,江宴辞表情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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