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今年二十二岁,下个月是哥哥27岁的生日。
虽然年龄差五岁,但阮泱从没觉得江宴辞老。
怎么到了乔薇嘴里,就成了老男人……
况且霍深和哥哥是发小,那霍深不也是老男人吗?
“是啊泱泱,一起去吧!”众人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那可是半山庄园,我们普通人平时进都进不去呢!”
阮泱挠挠头。
半山庄园是姚家的产业,如今是姚金枝的长姐在打理。
每到暑假,江家人都会去小住一段时间,阮泱也是常客。
她摆摆手,“不了。”
还有两分钟就到下午四点了,阮泱不想让江宴辞等自己,换好了衣服就下了楼。
乔薇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招呼小姐妹们,“我们也该走了。”
一行人来到了楼下。
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就看到上午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压着铅灰色的乌云,豆大的雨点落在了门口的石阶上。
阵雨,但下得急。
不多时,地面就汪着一层浅浅的水洼。
阮泱发愁。
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雨啊,她今天穿的还是小羊皮的鞋子,不能沾水。
阮泱不喜欢下雨。
小时候她在乡下长大,路况不好,还尤其爱积水。每次踩着雨去镇上上学,雨稍大一些,鞋子连着袜子都会湿掉,还有黄泥巴站在鞋上。
黄泥可以擦掉,但鞋子进的水却没办法烘干。
这就意味着,她要裹着被雨水打透的鞋袜,在学校里生活一整天。
身体上的不适尚且能挨过去。
可最糟糕的,是心理上的。
鞋子进了水,踩在地上后,会发出鸭子叫似的声音。
有一次,她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走在水磨石的教室地面上,像是一只行走的鸭子。
全班哄堂大笑。
小孩子喜欢给人起外号。
阮泱就被叫做了鸭子。
“好端端的,怎么下雨了?”
“是啊,我都没有带雨伞。”
周围的议论声拉回了阮泱的回忆。
乔薇心情很好,环着胸道:“没关系,阿深的车上有伞。”
她看向阮泱,特别关心道:“阮老师,你带伞了吗?”
可她却没给阮泱回答的气口,就掩唇道:“差点忘了,今天一早是你男朋友送你来的。老男人年纪大会疼人,他会记得带伞的。”
这是乔薇第二次说大哥是老男人了。
阮泱心里存着气。
大哥才不老。
她重复了一遍,“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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