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宫悦教了两个孩子一会儿。
小安暖很有天赋。
小兰舟则不太感兴趣。
他一直就像蜂蜜小狗般粘着她,一会儿叫宫老师,一会叫姨姨,一会儿又叫妈妈。
吴妈一把抱起小兰舟说:“太太走得早,留下两孩子可怜见的,特别是这个小的,每到夜晚就很想妈妈,宫老师我看您很有眼缘,要不您就经常过来陪陪他,也不拘教什么,陪着读读童话书,念念英文书刊,沈先生应该就很高兴了。”
宫悦觉得不妥。
时薪600她不能摸鱼。
但她实在心软,于是就跟吴妈说:“我得空多陪陪他就是了。”
吴妈面上很高兴,心里却是想着,这般心软还不得被沈先生吃干抹净啊,空了那么久的男人正如饿狼一般,看着女人都冒绿光呢,何况又是心里想念着的女人。
吴妈是既欢喜又可惜。
但怎么办呢?两孩子在这里,救太太的那位宫先生,也被沈先生控制住了吧。
吴妈无法做什么。
她只能拼命对宫悦好。
她在二楼东面为宫悦准备了客房。
她带宫悦去看。
宫悦意外极了连忙婉拒:“不合适的。”
她是单身女子,沈先生不光是雇主,还是个鳏夫。
耳畔传来男主人的声音:“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安暖的老师,也是小兰舟的家庭教师,拥有一间临时客房合情合理,总有天气不好的时候,偶尔我会出差,那段时间还要麻烦宫老师。”
吴妈虽老眼昏花这时候却门清。
她识趣儿退出去了。
当四周静下来。
宫悦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儿。
此时客房里只剩下她与沈律。
——这里的男主人。
他靠她很近,甚至关上客房的门。
一声细微动静,女人心头一突声音微颤:“沈先生我先下去了,我看看安暖画的怎么样了。”
一只有力的小臂拦住她的去路。
男人背抵着门板。
黑眸深深直勾勾地望着她。
目光有些露骨盯着她的锁骨看。
宫悦记忆里没有男女之事。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
“沈先生。”
“我是岑安暖的老师。”
“所以呢?”
男人盯着她反问道。
宫悦几乎要哭了,她进退不得,声音细微着说:“沈先生这是不合适的,我不是你那些女朋友,我是正经的女老师,不是出卖皮相做生意的。”
男人黑眸流露着性感,但语气却彰显出一丝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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