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当时去世另有隐情。
刘寡妇肯定是知道什么,但她却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这样走了。
我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爹娘以前留下来的老屋里,刘寡妇走了,见我好像大祸临头一样,后来许小红也离开了桃花沟。
我怎么好意思还住在刘寡妇的家里?何况桃花沟里已经有人开始在背后风言风语说起我与刘寡妇的一些难以启齿的话题了。
刘寡妇走后,我消沉过一段时间。
虽然回到了老屋这边,但在桃花沟里,对我好的女人还是有大把的,在老屋这边,对我最好的就是隔壁的王嫂了,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弄点吃的。
王嫂两年前嫁过来,比我大不了多少。人还算是俊俏,长的很白,不管夏天咋晒,都还是那么白,当然我能看到的都是她衣服外面的白,至于她的身子到底有多白,我也不就不得而知了。有时候王嫂送东西过来,我都会调戏,说她长的带劲。每次这个时候,王嫂总是点着我的额头,告诉我不要胡思乱想。可她哪里知道,我在桃花沟里已经是一个到处留情的风流种了。
这一天中午,我来到了桥边。这是我们桃花沟的一座桥,听说十几年前这座桥下有一条很宽的河,可是后来不知道为啥,这条河就干了。干了几年之后,桥下长满了茂盛的草,村子里面有一些耐不住寂寞的狗男女总是喜欢大晌午趁着人们都在家里午睡的时候出来鬼混。
坐在桥后的一个石墩子上面,我等了一个小时,一点收获都没有,难道今天中午就啥都看不着了?
刚要站起来的时候,我看着一个人影匆匆的从桥上下来,我急忙躲到了一边的草丛里面,悄悄的看着。
下来的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上面穿着一件半截袖,下面是一条松散的碎花裤子。
是她?我暗自皱了皱眉头,这不是老汪家的儿媳妇贺秀枝吗?难道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野男人?不太可能啊,这娘们才嫁过来没几年啊,她男人刚回来,怎么可能有胆子再到外面偷腥呢?
贺秀枝下了桥,左顾右盼,好像是找什么一样。看了一会,松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伸到了腰间的碎花裤上。
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趴在草地里面看着,我的这个角度很好,几乎所有出现在草丛上的人都能看到,这也是我多次偷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看着四周没人,贺秀枝竟然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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