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裤衩,这样一来,小裤衩的形状和眼色都棱角分明,一清二楚的落在了我的瞳孔中,并且慢慢的放大。”
“铁柱,前段时间刘寡妇走的时候说你爹妈是被人杀死的?”
王嫂坐在炕沿边上说道。
“嗯哪,她好像是那么说的。”
我一边吃着嫂子带过来的猪肉炖粉条一边想,啥时候能一边吃着嫂子带过来的东西一边吃着嫂子就太尼玛的美好了:“他们死的太蹊跷了。”
“那你打算咋整啊?”
王嫂看着我风卷残云的吃着,微微一笑,她对我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还能咋整,得想办法给我爹妈报仇啊,人不能白死,他们要是不死的话,我能过这日子吗?”
“我看啊,你还是算了吧,都那么多年的事儿了,你哪还能找到凶手啊。”
王嫂劝说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别人毁了我的家庭,我要让他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我使劲的嚼着嘴里的猪肉,像是嚼着仇人一样。
“你小子还挺记仇。”
“对我有恩的人,咱得记着。有仇的人,咱得报着。要是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的。”吃过了东西,王嫂帮着我将碗筷洗了一遍,她知道我懒,自己肯定是不会刷的,弯着腰在锅台前面刷碗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的身边,踮着脚,脑袋一直朝探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胸口。
“看啥呢?”
“嫂子,你真白啊。”我笑着说道:“你说你咋就那么白呢。”
“你呀,才多大呢?一天到晚都瞎合计啥呢。”
“我可不小了,该长大的地方都长大了。”
一副流氓相的我坏坏的笑着。
“行了,你吃饱了,晚上早点睡吧,我可得回去了。”
每次唠到这种话题的时候,王嫂总是恰到好处的岔开话题或者干脆离开。
在她心里,我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有些我自己身子上的东西可能都不知道是干啥用的呢。我不这么想,我知道自己是真的成熟了,因此我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只属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