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已受伤的脸,暗暗咬牙,铁柱和汪路这两个小王八犊子,老子不整死你们才怪呢。
王一姗早上起来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门口墙上睡觉的我,忍不住的抿嘴一笑,心说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一点了吧。就这么靠着墙坐在地上还能睡的着,真尿性啊。
我摧了摧眼睛,看着站在自已面前的是王一姗,便咧着嘴傻笑,挠了挠头。
你咋躺这睡了。你也真行,这都能睡的着。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寻思着让你好好睡一觉,也就没折腾你。我继续憨厚的笑着。
那你咋不回家去睡呢。靠墙睡你不嫌睡的慌啊。
昨天晚上那只白狼来了,我就得在这守着,不然它就跑你屋里去了。我看了一眼王一姗,从地上站起来:这么的就挺好,反正你没事儿,我累一点没啥。
你太傻了。王一姗很幸福的笑着,要是自已家的男人也能这样对自已的话,多好。傻傻的还带着一分小可爱。
行了,饭都做好了吧。赶紧吃饭,我都饿的不行了。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王一姗做的饭很好吃,长这么大我最爱的就是王一姗做的饭,别人做的再好吃,也比不了。
还没等吃过饭,汪路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你咋过来了。我放下碗筷:你去我家了。
没有,我一合计你就在这呢,行了,你也别跟我装了,你们俩这点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汪路蹲下来喘了一口气:村子里面出大事儿了。
出大事儿你得去村部研究啊,找我有啥用。
操,村部那帮逼都是老汪的人,我才不跟他们研究事儿呢,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村子里面死了很多的牲口,光是耕地的大黄牛就死了十几头,都是被狼咬死的。
啥玩意。我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下是完了,这白狼不祸害老娘们改成祸害老牛了,有很多桃花沟的村民,就指着这些老黄牛耕地呢,牛死了,就等于是要了他们的命根子。
走走,你跟我瞧瞧去。汪路也不管我有没有吃完饭,拉着我的手就从床上拽了下来。
操,你慢点。我得穿鞋啊。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院墙是用土围成的,夯实了,一样结实。房子也都是最原始的土房,属于这个时代典型的建筑了,是穷苦人家的代表。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坐在院子里面痛哭,怀里抱着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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