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了过来，一左一右拦在陈峰身前，手臂微微往外撑开，礼貌但很坚决地挡住了记者的去路。
“发布会马上开始了，请各位先到主会场就座。”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几个记者还想再往前挤。
那个端着相机的摄影师甚至把镜头从人群上方伸了过来，试图越过工作人员的胳膊去拍陈峰的侧脸。
工作人员侧了一下身，用肩膀挡了一下镜头，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峰没有回头。
他和江映雪穿过那群记者身边，沿着工作人员隔出来的通道往里走。
身后的声音渐渐远了，但还能听到有人在喊“陈总”的尾音，被风吹散了似的。
走进入口通道的时候，江映雪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脚步没停，接通了：“爷爷，你们到了？”
江四海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听着挺清晰，信号应该很好：
“到了，刚停好车，在停车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