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将这件事的保密程度提到最高。”
他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桌上的烟灰缸里还冒着最后一丝青烟,在台灯的光线里袅袅地升起来,又无声无息地散了。
这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原先能想到的范围,他必须重新估量何雨柱这个人,重新估量这整件事的分量。
另一头,老赵离开后,去往关押秦家屯众人的牢房。
他来到后院那排低矮的留置室前,一路往里走。
一路走,一路看过去,从牢门上的窥孔,能清晰看到里面情形。秦长河、秦龙泉、秦龙山媳妇、爹娘、孩子,一扇门,一扇门地看过去,最后停在最里头那间。
他站了一会儿,隔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隔壁,从看守室里提出一个人来。
那人是秦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