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张图片足以让普通百姓和读者们浮想联翩。
股价瞬间低开百分之五。
第三天,
圆方周刊封面是一张模糊的偷拍照——李黄瓜与一名年轻女子同车出入半山别墅,标题写着《邹凯旋疑有身孕,李家迎来三男,家产争夺战是否要提前?》
八卦杂志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街市阿婆都在议论李家“二奶上位”的戏码,散户们一边吃瓜一边抛售,长和股价再跌百分之六。
第四天,
一则更重磅的消息从廉政公署方向“无意间”流出——李黄瓜名下多处物业被秘密转让予现任总督朋定康夫人的关联公司,作价远低于市价。
约等于白菜价!
虽然转让手续合法合规,但时机太过敏感,加上前两天的舆论铺垫,整个香江的茶餐厅里都在骂“官商勾结”。
长和股价跌至三十一块。
第五天,第三颗炸弹引爆。
新加坡某财经博客刊登了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直指李二公子旗下对冲基金去年做空港元的亏损高达十五亿港元,而长和集团年报中对此毫无披露。
报告援引了“匿名前员工”的证词和部分交易流水截图,真伪难辨,但市场已经失去了辨别的耐心。
当天下午两点,长和股价跌至三十块二,历史最低价。
汇丰银行的追缴电话终于打了进来。
李黄瓜坐在会议室里,面前围坐着长和的一众高管,气氛压抑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财务总监擦着汗汇报:“李先生,目前银行要求我们补缴至少八亿港元的保证金,如果明天开盘前不能到账——”
“我名下还有物业可以抵押。”
“李先生……”财务总监的声音低了下去,“圆方那篇报道出来之后,银行那边说……说要重新评估抵押品的折价率,现在他们只肯按六成算。”
李黄瓜闭了闭眼。
他忽然意识到,麦提爽挖的这个坑,不是让他跳进去,而是把所有能垫脚的石头都搬走了,让他悬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坠。
“阿忠,备车。”他站起身,“我去找朋定康,在让人去元朗安抚下陆老太公。”
六点钟,天宝大厦。
董天宝抽着烟,看着墙上显示屏里长和集团收市价——三十块二毛,距离警戒线仅剩两毛钱。“阿爽,明天怎么打?”
麦提爽从躺椅上坐起来,第一次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明天开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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