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阿祖,我不知道宝爷为什么把你丢我这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
阿祖怔了一笑,连忙摆手:“我刚才只是被宝爷的气势吓到了,我就一个技术宅,哪敢有什么歪心思阿!
宝爷每年给我年薪上百万了都,我感谢宝爷都来不及……”
“哼,最好是这样!”邱刚敖冷哼了一声。
他总感觉阿祖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来。
……
第二天,“董天宝”三个字再次传遍香江所有江湖场。
油麻地果栏,就连卖水果的阿伯都知晓,见人就说:“知道不?那个买下长和的后生仔,昨儿当了洪门山主。一把椅子坐下去,全场没一个人敢吱声。”
铜锣湾的夜场里,DJ放着歌,卡座上的马仔们拿牙签戳着花生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了吗?山主下了令,谁再碰粉,直接沉到鲤鱼门去。”
旺角的茶餐厅,两个穿黑衫的中年人对着干炒牛河发呆,其中一个咬着筷子尖:“咱们'义'字堆以后算谁的?”
另一个把筷子一放:“废话,当然是算洪发山的。你没看连'孝'字堆的阿强都去办营业执照了——洪发集团,安保公司项目经理,印在名片上,比咱们这身皮体面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