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莜的确不对,此事应当严惩。
可幻面灵狐,不能继续留在堰涞洞。
否则我狐族其他妖,将来便更举步维艰,处处受到掣肘。”
说话这位长老名水染,转身看向白心澄和白绯,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愧疚。
“族长,白绯对不住了!”
白心澄和白绯关系太好,有她在就不会允许幻面灵狐被赶出堰涞洞。
所以…白心澄不能再做狐族族长!
“说得好生冠冕堂皇!”
白心澄愤怒甩开白绯拉她的手,看着一众长老冷笑连连。
“既说幻面灵狐一族留不得,那为什么不是九尾妖族走!
堰涞洞怎么来的,你们难不成都忘了?
当年这处地方,是幻面灵狐打下的,自古还没听说过,将人从自己家赶出去的!”
“心澄,我知道你与白绯母女关系好。
可说到底,你与我们才是同族,为了几个外族,你当真要将自己也搭进去吗?”
三长老银韶黑沉的眸光逐渐冷厉,一股杀意浮现。
“同族?”
白心澄眼神讥诮,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今日要杀我白心澄的,不就是你们这些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