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队的民夫,肩上挑着锅、锄头和铺盖,走得满头是汗。
各路人马的旗号不同,去的方向却都一样。
安平原。
再往北,便是青州。
林渊当初就是从青州方向一路南下,对大致方位不会认错。看到路上的这些人马,林渊觉得这场大战必定在秋后开始。
此刻他又想到了一句成语:秋后算账。他来这个世界将近3年,也算体验到这句话的意思了。这能不秋后算账吗?他妈的,秋收之前算不了账。
为什么?因为他妈要种地。不种地就没吃的。吃饱了才能算账。
果然,现代的很多成语来源出处在这里也算有了答案。
直到第十日,粮队抵达南面第一座大仓。
仓外的车已经排出数里。
本该继续向北走的粮队,却全部停在路边。一队队骑卒从仓门出入,驿马换了一匹又一匹。官道上还不断有军使疾驰而过,谁敢挡在路中,迎面便是一鞭子。
林渊等了近两个时辰,才轮到云阳粮队验封。
粮还没有卸,一名行营军官便带着新文书进了仓院。
“所有人停下。”
“原定北运的粮草,全部改道。”
仓中顿时一阵骚动。
一名府里押粮官问道:“改往何处?”
那军官展开文书。“成皋、虎牢。”
“南路各仓即刻停止向安平原发粮,粮车改走西南官道。役夫暂停轮换,车马不得擅自返籍。”
“违令者,以误军论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后又低低乱了起来。
有人一听役夫不得回籍,当场便急了。
他们出来时说得清楚,只服一程差役。粮送到仓里,拿上回券便可返乡。如今粮还没交,归期便先没了。
那名军官没有解释。
“各县带队官员上前接令。在册上签名,写明时辰。”
一本接令册很快摆到了林渊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盖了各种样的官印。
行营军官就在一旁盯着。
林渊看这架势,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在云阳县后面落了押。
军官收回册子,又扔下一句话:
“今晚装好草料。明日卯时改道。”
“从这里到虎牢东仓,限五日。沿路各驿已经接到军令,不得拖延。延期不到者,立斩不赦。”
人一走,林猛立刻靠了过来。“虎牢在什么地方?”
林渊没有回答,看向白庆山。
白庆山在军中做过队正,对于各大隘口也算比较熟悉。
他蹲下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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