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
饭管饱。隔三岔五还有肉。拼好饭系统里弄出来的鸡鸭鱼肉,也时常被他拿去给脱产兵加餐。
什么样的兵平日能够吃肉?
大多数官军只有打了胜仗、分到赏赐,或者碰上主将犒军时,才能真正吃上一顿好的。
林渊这里却不是。只要肯练,只要听令,饭就有,肉也有。
所以每次林渊说要出门办事,底下这帮人一个个抢着报名。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
不就是吃饱喝足,攒点钱,找个婆娘,再生几个娃吗?
这些古代人又能想出什么更加高深的东西?
更何况,大雍许多营兵连军饷都不能按时拿到。
平日替将领种军田、修宅子,真到了战场上还得自己想办法填肚子。打赢了便从敌营、村庄里刮一点;打输了,直接散成溃兵,沿途抢粮抢人。
民间有句话,叫做: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什么意思呢?意思是梳子的齿还疏一点,好歹能漏下些东西。
篦子的齿却又密又细,从头刮到尾,连根虱子都不肯留下。
并非天下官军都这样。
可一支军队若是欠饷、断粮,又没人约束,一旦散开,往往比土匪还狠。
土匪还知道这片地方以后可能再来,多少会留下一点活路。溃兵却只想着今日抢饱,明日死活谁管?
这也是为什么流寇、溃兵和真正有纪律的军队,看起来都拿着刀,实际上完全是三种东西。
林渊手底下这些人自从离开云阳以后,几乎没有干过重活。
赶车、喂牲口、搬粮、修路,全由本县的车夫和民夫轮换承担。
他们每天照常吃饭,照常休息,兵器甲胄又藏在车中,体力一直留着。
杜嵩的人却厮杀了整整一夜。
有人带伤,有人一夜未眠,还有人刚刚吃饱,靠着墙便睡了过去。营伍早已散开,兵器也没有带在身边。
一边是吃饱喝足、训练多年、早有准备的脱产精锐。
另一边是人困马乏、伤亡惨重、毫无防备的残兵。
还是有心算无心。这都打不赢,那才真是见了鬼。
想到这里,林渊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杜嵩。
忽然觉得这人似乎也没有先前那么碍眼了。
毕竟这一地的甲械,加上近一百五十匹战马,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且还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那种。
想到这里,林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龙王微笑。
【回复一下王信大佬,就是那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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