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两日,成平帝身边的兵只会越来越多。
正所谓迟则生变,他宁亲王此刻并不是不想立刻追上去,而是不能。
……
成平帝当夜被护送进了北邙大营。
这座大营原本负责守卫洛阳北面与河桥,营中有三千余名守军。
等皇帝黄纛出现在营门外,守营将领连鞋都没穿好,便带着人跪了一地。
成平帝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营中主帐。
御医正在替他把脉。
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东掖门到底丢没丢?”
帐内没人敢答。过了一会儿,一直沉默的韩肃才低声说道:“回陛下。”
“东掖门没有丢。”
成平帝的手猛地攥紧。
“没有丢?”
“宁军只打进皇城东面。”韩肃低着头。“郑延宗的人封了宫道,又有人假报军情。臣等离开以后,东掖门守军仍在抵抗。”
成平帝愣了许久。
随后掀开身上的被子便要起身。
“回宫。”
“朕要回洛阳!”
韩肃连忙跪下。
“陛下,现在回不去了。据溃兵来报,玄武门已经被郑延宗和冯谨控制。宁王的人也进了紫微宫。”
“圣驾出城以后,随行兵马散乱。此刻只有北邙营与御前几千人在,若再返洛阳,半路便可能遭到宁军围堵。”
成平帝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脚踢翻榻边药碗。
“冯谨!”
“郑延宗!”
“这些人全是母后宫里的旧人!”
“朕何曾亏待过他们?他们竟敢反朕!他们为何反朕?反贼反贼,都是反贼!”
帐内无人回答。成平帝在榻边坐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再说回宫。
高承岳很快赶到北邙大营。他带回来的东营和龙骧骑,总共还有八千余人。
半夜时,裴正也到了。成平帝听说裴正回来,立刻让人将他召进中帐。
裴正身上的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天津桥守军撤出来时,被宁军追了一阵,三千多人最后只剩两千六百余。
薛敬之从金塘桥和西苑方向带来的兵也有两千出头。
再算北邙营、随驾虎贲和路上收拢的散兵,天亮以前,成平帝身边已经重新聚起两万余人。
这些人有的刚从洛阳杀出来。大多数人的家眷都留在城里。听说宁亲王已经进入紫微宫,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成平帝没有再躲在帐里。
第二日清晨,他让人在营门外立起天子黄纛,自己披着甲,登上点将台。
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