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挽到手肘。
“阿姨，我帮您。”
“不用，你今天也是客人。”
“又不是第一次来。”
林婉说完，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取出围裙。
李秀云嘴上说着不用，还是给她让出了水池旁的位置。
“那你帮我把青菜洗了。”
“好。”
厨房里很快响起流水声。
陈默坐在客厅，目光透过半开放式的玻璃门落在两人身上。
两个人在厨房里各忙一边，偶尔聊几句门店和公司的事情，配合相当默契。
看来自己去京都的这段时间，林婉应该经常过来。
“看什么呢？”
林婉端着一盘菜出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林总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我只负责洗菜。”
林婉将盘子放下，压低声音。
“而且，陪阿姨做饭比开会轻松多了。”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那当然。”
她说完，仰起头又回了厨房。
晚饭很快摆上桌。
陈建国从临安打来视频电话。
李秀云将手机靠在纸巾盒上，一家人隔着屏幕聊了一会儿。
陈建国身后还摆着没有拆完的货架，嘴上让陈默安心读书，没说几句又被店员叫过去确认仓库。
电话挂断时，李秀云笑着摇了摇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开店。”
饭后，三人坐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
晚上八点刚过，李秀云便站起身。
“我得回江城店里一趟。”
“今天月底盘点，几个新店长第一次做总盘，我不去看一眼不放心。”
“这么晚还去？”陈默问道。
“十分钟的车程，盘完直接住店后面的休息室。”
李秀云说道。
“明早我还得去临安和你爸会合。”
她拿起外套和包，又看向林婉。
“小婉，水果在冰箱里，客房的床单我昨天刚换过。”
说完，她目光在林婉脸上停了一瞬，又朝陈默的方向轻轻瞥了一眼。
林婉读懂了这个眼神。
“阿姨，您路上慢点。”
“知道。”
李秀云笑着换好鞋。
“你们年轻人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房门合上。
客厅瞬间安静了许多。
林婉站在玄关旁，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她平时能够在几十名高管面前主持会议，也能面对政府、银行和投资机构从容谈判。
此刻只剩下她和陈默两个人，她准备了一路的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