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一样。
现在的谢灵，还是保养得当，穿戴精致，眼神里带着怒气无语狠狠瞪他。
他继续：“还没完，你呢，还得给我闺女写个五千字，不，八千字道歉信，真情实感，安抚一下我闺女幼小的心灵。”
一听这话，谢灵哑然无声了。
他知道了。
她低着头站起来，面上带着难堪羞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那个想法很可耻，我不知道我当时着了什么魔。”
她苦笑一下，嘴角口红糊成了一团，狼狈泥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老天也给我报应了。”
“要不是早知道，这事也不能这么给你过了。”
张起手揣口袋里，抖抖身子，就准备回家。
刚走出几步，后面传来女人呼喊声：“你既然早就看到了，为什么之前我那么惹你，你都从来没跟陆行说过。”
谢灵是真的疑惑，而且，她莫名其妙觉得，张起达成约定了就一定不会说。
所以之前他为什么会忍呢？
难不成，他其实是真的只想着大队妇女同志的好人？
前面男人声音懒洋洋：“废话，我巴不得看陆行热闹，犯得着跟他说。”
“这点上，我还得感谢谢知青，给我乐子看爽了。”
要不是牵扯到他闺女，他巴不得闷肚子一辈子呢。
谢灵：……
她脑子抽了吧，怎么可能是好人。
就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