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理我,目光看到我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一扫而过。难道,他不想再和我有关系了?
得出这个结论,我一时间竟然觉得怅然若失。说不上失望,也说不上高兴。
今天是星期三,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日子。学校规定每个星期三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所有的班级都要做大扫除。班主任把这周值日的值日生留下,其他同学就提前放学了。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薛晨正好是这周值日生的组长,即使他用不着亲自动手干活,也得留下来。值日生开始拿扫帚的时候,我正在收拾书包。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伸手去桌子上拿还没喝完的酸奶。还没等碰到瓶子,一道清脆的声音刺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