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做公子师的。
轮不到他的,绝对轮不到他的。
天庭第一大贤第五子致仕多年,也隐退在宣瑞国,他与他云泥之别。更遑论第五子之下,还有第二大贤、第三大贤……
可是所有人都对他众口一辞,先生大才,公子师非先生不可。
后来,笑笑翁回顾他这一生,对自己做了一个最重要的总结——水井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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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转着手中的魂珠,打发时间。
那个世界里的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十分逼真。那笑笑翁坐在竹篓中被拉出水井的那一刻,看向天空的那双灰色眸子仿佛就在眼前。
“句家娘子,来碗咸粥。”
来买粥的老王头敲了敲桌子,将沉夜的思绪拉了回来。
时光好不经用,抬眼已过一生。
七巧镇还是只有那两条街热闹些,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少年郎如今已经成了白头翁。
句辰和沉夜脸上也都布了皱纹,虽只是句辰的术法,却真真好似他二人老去的样子。
沉夜日日看着自己苍老的脸,竟也有些习惯起来。
她认真地算了算,她和句辰居然已经在凡间过了快七十载了。本来说好六十年的,没想到又多生活了十年,好似这十年光阴是捡来的。
沉夜给老王头打好粥,看了看天色,找了个大碗,打了一碗甜粥,去看隔壁楼上住着的银花娘子。
隔壁本来是家胭脂铺子,却早已经转了几手,如今成了一家面馆,却与沉夜成了个死对头,只因一家卖面一家卖粥。
这人生来本不是只吃面或吃粥的,银花娘子却因恼恨每日被面店的气味蒸着,硬是从此再也不吃面,只吃粥。
沉夜绕过面店,从后门的一个楼梯走上二楼。
她点了油灯,喂银花娘子吃了几口粥。
银花娘子吃进去的不如吐出来的多。
银花娘子迷迷糊糊间,还怕自己腌臢,要遭人嫌弃,便是一点力气没有,也强撑着要漱口。
银花娘子颤颤巍巍地握了沉夜的手,颤颤巍巍地道:“大娘,我要走了。”
沉夜刚来凡间那会,银花娘子正好呱呱坠地。
沉夜看着银花娘子如今枯败的面容,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小时候的模样了,只记得她给她取过一个小名叫粉团儿。
那时候,她经常将粉团儿抱在怀里,她的手软软的,脚软软的,身上总有股乳香味,怎么抱都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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