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正了正上身,沉声道:“我在拖拉机厂,放着整车车间不去,甘愿留在维修车间做修理工,就是因为和我一个班组里,有三个人对我马首是瞻——
一个是前松辽省班子成员郝似冰,一个是满清正黄旗前财政预算厅厅长曾刚,还有一个是旧上海资本家、前金融管理局局长陶成。每一个人的人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要是离开了,这层人脉可就断了。”
这番话落进叶晚耳中,彻底让她动了心。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有些迟疑地问道:“他们也不在职,有什么用?”
“他们现在不在职,不意味着将来也不在职!”
周秉昆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内地的人脉,耀天集团的资金,加上我的技术,一定能实现阶级的跨越,成为全球最顶级的富豪!”
周秉昆知道,自己这是在画饼,可他更清楚,没有人能抵御住金钱的诱惑。
叶晚既是一位母亲,同时也是一个商人,商人的骨子里,从来都是逐利的。
果然,这番话在叶晚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周秉昆所预判的未来,和她与丈夫陈孝东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他们看来,未来想要跻身真正的豪门之列,内地市场是重中之重。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冒着风险和内地做生意,为内地创汇。
只是,他们只有模糊的想法,而周秉昆,却直接给出了一个清晰的时间表。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表会不会成真,但至少,让他们看到了明确的方向。
几番对话下来,叶晚想要把郑娟带回港岛的念头,彻底动摇了。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周秉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周秉昆,你确实很有头脑,也确实有长远的规划。不过,你说的这些都太遥远了,有没有近一些、马上就可以做的事情?”
周秉昆摸了摸下巴,略一思忖,开口道:
“夫人,我给你个建议,你回去和娟儿的父亲好好考量一下。依我的判断,从现在开始,到1973年初,港岛的股票将会迎来一轮大牛市。你们要么把耀天商贸上市,要么在这个阶段满仓入市。等到了1973年,股市将会暴跌,你们在年初的时候全部清仓套现,坐看风云变幻就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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