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背脊发凉,没有回避盛海的目光,落落大方地等他道歉。
盛海对着沈轻微微颔首,“沈小姐,很抱歉,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让你受惊了,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愿意拿出二十万作为沈小姐的精神损失费。”
“我接受你的道歉,钱记得打我卡上。”
沈轻不想被人围观,拿到好处就走人。
傅云笙跟在她后面,“有没有伤着?”
“没有,他们没有碰到我。”沈轻单枪匹马来这种地方,早有准备。
口袋里有防狼喷雾,刚刚要是动手,那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盛海站在原地,看着傅云笙亲密的站在沈轻身旁,温柔的眼神,以及肢体动作,都是把沈轻占为己有的。
如果没有傅云青,他在看见沈轻第一眼的时候,就把她弄到手了。
傅云笙早该死了。
该死,该死,该死……
殡仪馆门口。
沈轻上了傅云笙的车,车门一关,他就把她抱腿上。
“给我看看,哪儿受伤了没?”
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沈轻抓住他的手,“没有受伤,我很好。”
傅云笙已经解开她衣襟的一颗扣子,女子的体香溢出来,萦绕在鼻尖。
很诱惑。
傅云笙好些天没见到沈轻了,有些动情。
被沈轻拒绝,心底的炙热就更加的旺盛。
不被爱,不被喜欢。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这些都让他对她的渴求越发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