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韩宅,走到半路哭了起来。
王锦开车,余光瞄了一眼,没有安慰。
田攸宁哭得很伤心,哭了一个小时才收声。
“都是沈轻害的,如果不是她,云笙娶的就是我,现在拿到代言的是我,享受傅夫人资源的也是我,沈轻怎么就没死在精神病医院,老天爷怎么就这么厚爱她?别人奋斗一辈子的终点,都达不到她的起点,凭什么?”
王锦把车停在路边,听着田攸宁哭。
等她哭够了才说:“要不我们想办法把沈耀捞出来,他那么喜欢你,利用他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田攸宁道:“我恶心他,看见他我就反胃。”
王锦道:“再恶心,也比应付老头子好点吧?除了沈耀,还有谁能靠近沈轻?一次性解决问题,还不用负法律责任。”
“那可是傅云笙盯着的案子,哪有那么容易把人捞出来。”
“别人不容易,韩老爷子还不容易吗?你给韩潇打个电话,肯定可以的。”
田攸宁就给韩潇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韩潇听闻语调冷深深的,“田攸宁,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死,我师姐不能死,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剁了你喂狗。”
紧接着,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田攸宁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韩潇这个死变态,居然真的喜欢沈轻,不准我们动沈轻。”
“韩潇不准,就给韩老爷子打电话,反正你服务的是韩老爷子。”
王锦觉得田攸宁不聪明,自己服务谁都没搞清楚。
田攸宁也反应过来,拿起电话给韩老爷子打过去。
娇滴滴地撒娇,“韩老,我有一个朋友进去了,没犯什么大事情,麻烦您帮个忙,把他保释出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