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瑾满意了，松开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着说。”
陆虞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抬头才发现整个片场的人都盯着他们看。
见他看过来，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假装各忙各的。
场务突然开始清点道具，化妆师整理本就整整齐齐的化妆箱。
几个群演对着一面墙，研究起了根本不存在的剧本。
只有林晚意站在不远处，大大方方地往这边看。
对上陆虞的视线，她促狭地笑了一下，还抬手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陆虞无奈，冲她点了点头。
宋西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看回陆虞：“你同事挺有意思。”
“嗯，”陆虞盯着他看，眼睛都舍不得眨，“都爱看热闹。”
“让他们看呗。”宋西瑾把保温杯递还给他，说的理直气壮，“我来看我男朋友天经地义。”
陆虞接过杯子，就着刚才宋西瑾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
茶还是温的。
小马抱着件外套站在五步开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郑建平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往休息区瞟了一眼又缩回去。
“看什么看，”他冲围观的场务吼，“没见过人两口子？干活！”
片场热闹地笑开，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宋西瑾靠在折叠椅里，看着身边刚下戏的人，脸上还带着戏里的风尘，鬓角有汗。
他伸手，用拇指替陆虞把那点汗擦掉了。
“好像瘦了点。”
“妆画的，戏里要这个状态。”陆虞侧头看宋西瑾，把他给自己擦汗的那只手拿过来放腿上。
掏出湿巾认真给他擦干净，每一根手指都没放过。
“峰会怎么样？”
“还行。”宋西瑾的感官都在手上，陆虞给他擦手就擦手，没事捏来捏去做什么。
“就那点事儿，讲完就过来了。”
收工的时候，郑建平特意走过来跟宋西瑾握了个手。
“宋总，难得来一趟，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了。”宋西瑾站起来，很自然地接过陆虞手里的包，“他拍了一天戏，我带他早点回去休息。”
郑建平看向陆虞，这孩子老实，也不说请个假，他又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老头。
“行，那明天放他半天假。”
“谢谢郑导。”
回去的车上，陆虞开着窗，晚风灌进来比空调风舒服点。
宋西瑾贴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嫌弃他拍了一天戏，“明天上午你有半天假。”
“对，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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