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
王副总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张总，我亲自带人测了三台，结果都一样。不信您自己上手试试。”
张总也没多说，伸手拿起桌上的长远手机，指尖熟练地操作起来。
作为苹果核心代工厂的事业部总经理，他对初代苹果手机的体验熟得不能再熟，可这台长远手机划动起来的跟手度、应用打开的速度、界面动画的流畅度，居然和苹果相差无几。
一套操作下来，他也愣住了，握着手机慢慢放到办公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沉默了足足两三分钟。
王副总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心里却大概能猜到——张总要么是在震惊长远的技术实力，要么就是在盘算该怎么补救，怎么把长远这个客户拉回来。
沉默半晌，王副总才小心翼翼开口：“张总，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张总没接话，忽然抬眼看向他：“怎么办？你问我吗？我TMD怎么知道怎么办？对了，产线那边，长远手机的生产优先级提上去了没有？”
王副总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猛地想起这茬，语气顿时有点发虚：“还……还没，张总，我一着急就先来给您汇报了，产线那边还是按之前的排期走，没调优先级。”
张总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正无处发火，见他还这么不懂事，“啪”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拔高了一度：“你是傻逼吗？是怎么做事的？三天了！这三天你都在想什么，忙着找死吗？还特么问我怎么办，这是我导致的吗？”
“把长远这么有潜力的客户往外推也就算了，你都亲眼见过他们的产品了，还不知道赶紧把重视程度提上去？你是怎么想的啊，脑子里面都是豆腐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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