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不公平。
更何况内核层面的差异,普通用户本就感知有限,除非是量级的大优化,而且越往后期,优化的边际空间本来就越小。
紧跟着卢伟兵转向林景行,语气平稳地说道:“林总,我觉得现在红星深远对厂商的权限卡得太死,不准修改内核层和HAL层,太死板了。”
“可以放开,允许厂商修改HAL层、内核驱动,甚至应用层、框架层的很多东西都可以放开。”
“为了防止他们肆无忌惮地乱改,我们可以用GPL协议约束所有被授权方:他们修改了内核、修改了HAL层,衍生代码就必须开源。”
“而且有一条红线不能碰:不准改动我们定义的HAL层、内核层标准接口,只能调用我们封装好的接口。”
“真有本事自研内核的,也可以自己去做。”
林景行听后,慢慢陷入了沉思。他在琢磨这套方案的可行性。卢伟兵毕竟不是专职做操作系统的,说的这些其实只有逻辑,没有技术含量,但却能凭着两家公司的资料梳理出这套逻辑,足见思路通透,而且看这熟稔程度,显然是琢磨了很久,是个人物啊。
段凌风听得更疑惑了。
本来就有点不服这位空降新总经理的他,想考考对方,当即又开口:“那卢总,照这么说,咱们红星深远自己修改这些接口,也要开源吗?那其他厂商不也能拿到?那还卖什么增值包?”
卢伟兵看了段凌风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直白,也有些无奈啊,声音也加大了几分:“段总,都说了我们是规则制定方,是系统提供方,为什么要跟被授权的厂商一个标准?规则是我们定的,不是他们定的。他们修改要开源,我们不用。”
“核心技术我们自己攥着,做成增值包卖钱;一些非核心的算法技术,免费开放给全行业,大家一起完善生态。我们是做系统的,规则自己说了算,这点道理都没搞懂吗?我不希望重复第三遍。”
段凌风被他怼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道:“那卢总,我再问一句,人家这些厂商凭啥同意开源?自己好不容易研发出来的内核层代码,为什么要开源?”
卢伟兵闻言看向段凌风,反问了一句:“他们有的选吗?”
段凌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啊,现在市面上能商用、能开源的智能手机操作系统,也就红星深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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