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听到这,忍不住咋舌,“那秦玉如是不是气死了?”
李沉壁点头,“嗯,听说大病了一场,在府中修养了半年才好转。”
“且在这半年内,她丈夫纳了一个妾室,那个妾之前是伺候李沉姝的丫鬟,是荣亲王赏给她丈夫的。”
范柳儿暗吸一口气,不由道:“还好姐姐不讨厌我,不然我得被她玩死。”
李沉壁闻言笑了,“这你大可放心,她绝对不会讨厌你。”
“为什么?”范柳儿看向他,“因为你吗?”
“不是。”李沉壁掐了一把她的脸,“因为她跟我一样,都喜欢你这种老实人。”
范柳儿看了李沉壁两眼,没跟他计较。
算了,就当他在夸她吧。
李沉壁说完,又道:“你就不要去操心她的事,她想做的事也没人能拦得住,反正再过不久咱们就会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他想到什么,低头看着范柳儿,“不过在离开京都之前,咱们得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不能让你跟她经常待在一起,免得你跟着她学坏了。”
范柳儿对他这话不以为然,“就算能学坏,我也没有姐姐那样的容貌轻易就让人喜欢上我呀。”
李沉壁看着她,“你没有吗?那我怎么第一眼就看上你这张脸了?”
范柳儿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范柳儿!”
“你自己说的,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