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时候越丢人喵。”
唐果拿刀指它：“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大橘看了看训练模型上的刀痕，勉强点头：“这次像双刀猎人喵。”
这句已经算很高评价了。
训练没有结束。林夜把唐果带到右侧木墙前，开始讲蹬墙攻击。古代树森林的地形不是只有斜坡，还有树根、岩壁、倾斜木干。双刀如果只会利用坡，就只能等地形给机会；学会蹬墙以后，唐果可以自己创造一部分高低差。
唐果看着那面墙，脸上的表情又微妙起来。
“这真不是杂技？”
林夜指着墙边的雌火龙模型：“古代树森林不会给你一块平地。你不用地形，地形就会害你。”
第一轮蹬墙，唐果跑向木墙，右脚踩上横木，身体借力弹出。她在空中接了两刀，第一刀切到模型背侧，第二刀落点偏了，落地时脚步乱掉，差点撞进模型尾巴下方。大橘立刻开口：“这一下如果是真雌火龙，你已经在喝药了喵。”
唐果没有反驳，自己退回起点。
第二轮，她没有急着打第二刀，而是在蹬墙后先看尾巴方向。普通状态下，她接跳跃二段斩，第一刀调整角度，第二刀落在翼腿标记上。落地时她刻意往外翻，不让自己留在尾巴下方。
林夜这才点头。
“普通蹬墙攻击可以这么用。下一轮，鬼人化。”
唐果开启鬼人化时，双刀上红光亮起，耐力条开始下降。她跑向木墙，脚掌踩上横木，身体横向弹出。人在半空时，她没有接普通二段斩，而是直接进入空中回转乱舞，双刀连续切过模型背侧和尾根。落地后，鬼人化状态还在，她顺手想接地面连段，第三刀刚要出手，尾巴机关抬起。
她硬生生停住，翻滚撤出。
模拟尾巴擦着她刚才的位置扫过。
糖糖在旁边攥着小爪子，声音有些激动：“落地没有贪喵！”
林夜看向唐果：“记住这个感觉。空中回转乱舞不是结束，落地以后鬼人化还在。你真正要练的是落地以后接不接，接几刀，什么时候撤。”
唐果站在训练场里，胸口起伏很明显。鬼人化、滑坡、蹬墙、空中回转乱舞，这些动作连起来非常爽，可耐力消耗也很夸张。她以前喜欢双刀，是喜欢那种贴着怪物连续切的快感。现在她开始明白，双刀真正难的地方不是快，而是快到一半还能让自己停下来。
林夜把训练记录投给她。
【唐果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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