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叼,都在酒里了!”
他这话说得痛快,显然是巴不得赶紧把小娘们灌醉。
可谁料,待彼此酒杯一碰,人家金姐直接一仰脖子,咕咚一声,满满一啤酒杯白酒就下了肚,连个顿都没打。
酒杯放下,她面不改色,依旧是笑盈盈地看着我们三个,说了句:“我就先干为敬了哈!”
只是,瞧着她这神态,何老哥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张大奎也愣了,眼神一下子从得意变成了傻眼。
我也是心里一沉,在想,满满一杯白酒啊,她一口气就干了,这我们还怎么喝?
可又没辙,人家一女的都一口闷了,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还能不干吗?
随即,我只能硬着头皮,一仰脖子,硬往嘴里灌。
那股子辛辣劲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烧火燎的,我整个人都皱成了一团。
待勉强放下酒杯的时候,我瞥了一眼何老哥和张大奎——他俩也在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明显在怀疑今晚到底能不能灌醉人家姓金的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