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猛烈。手榴弹像雨点一样从楼上扔下来,在奉军的冲锋路线上炸开。
巷战,向来是所有战争中最血腥、最残酷的绞肉机。
“拿喷火器来!把一楼的大门给老子烧开!”奉军连长红着眼睛下令。
两名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冲上前。
呼——!
两道长达几十米的狂暴火柱直接喷涌而出,顺着候车大楼的窗户和大门狠狠灌了进去。
大楼里瞬间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十几个浑身是火的老毛子士兵尖叫着从窗户里跳出来,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很快就被烧成了一具具焦炭。
“一排冲进去!占领一楼大厅!”
奉军士兵端着冲锋枪,一脚踹开燃烧的大门,直接扑进大楼内部。
昏暗的候车大厅里,到处都是老毛子用沙袋堆起来的街垒。
双方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疯狂对射。突击步枪的连发优势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发挥到了极致。
哒哒哒哒!
一个照面,躲在沙袋后面的十几个老毛子就被密集的弹雨扫成了烂肉。
奉军士兵踩着尸体,一层一层地往上清理。手榴弹开路,冲锋枪扫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楼梯拐角,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朱可夫站在火车站后方的调度大楼里,听着前方激烈的枪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司令同志!候车大楼失守了!第一仓库也丢了!龙国人的自动火器太猛了,咱们的步枪拉一次枪栓的时间,对方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匣!根本拼不过!”师长满脸是血地跑进来汇报。
朱可夫拔出指挥刀,一脚踹翻旁边的铁桌子。
“把预备队全压上去!就算用牙齿咬,也要把他们赶出大楼!”
就在朱可夫准备做困兽之斗的时候。
调度大楼的后方,一排废弃的火车皮后面,突然闪出几十道如同幽灵般的黑色身影。
这群人全副武装,身上穿着特制的防弹背心,手里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没有任何军衔标志,眼神冰冷得像死人一样。
带头的壮汉打了一个手势。
几十道黑影如同壁虎一般,迅速攀上了调度大楼的二楼排水管,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朱可夫的指挥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