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张海琪抬头冷冷注视着天花板。
张海楼没想到暗道的出口居然是苏亚祭司的床,他刚从通道口爬上来,苏亚一个转身,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张海楼觉得恶心,小心翼翼地将苏亚的手推开。
紧接着九头烟袋出来时,也被摸了屁股。
白沫香刚探出个脑袋来就看到这一幕,庆幸着还好自己没有先出来。
就在九头烟袋将苏亚祭司的手往旁边挪时,熟睡的苏亚祭司忽然睁开了眼睛:“什么人?”
张海楼一脚将其踹回床上。
苏亚扯着嗓子大呼:“快来人!”
一批守卫迅速冲了进来,蜂拥而上。
九头烟袋立刻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猛吸一口,对着守卫们吐出一串烟雾。
守卫们捂着肚子走不动路,苏亚想说话突然也忍不住放了个屁,蜷缩着身体十分难受。
张海楼奇道:“你这烟袋真有意思。”
张海楼拉着白沫香猛冲出房间。守卫们在后面对他紧追不舍。
张海楼冲进内堂,看到柜子上满是宝贝,愣了一下:“这苏亚的好东西怎么比九头烟袋还多。”
身后的守卫追上来,张海楼随手拿起瓷瓶,砸在那些守卫身上。瓷片碎了一地。
张海楼来到了墙角,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很朴素无华的弓,顺便就拿起来,又随手拿了一支箭,拉弓就射。
然而松手的一刻,那支箭却直接落在张海楼脚边,并未顺利射出去,他的手指还被弓弦划出了血。
白沫香也不想伤人,指挥着蛊虫去咬那些守卫,一群人瞬间四肢酸软无力,再无暇去追他们。
张海楼跟带着白沫香往门外冲,张海琪正好也从窗户里翻了出来。张千军万马赶紧上前汇合。
九头烟袋那边也带着兄弟也冲了出来:“兄弟,他们都叫我大锅头,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张海楼回答道:“我姓张。”
九头烟袋笑道:“小张哥,后会有期!”
张海楼也冲他微微一笑:“后会有期!大锅头!”
两方人马分头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