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晓跟着张起灵回到了他们暂住的小院子，果然海南椰子鸡已经做好了，就在炉子上温着。
椰子鸡上桌，汤底清亮，椰香扑面。鸡肉嫩滑，蘸上沙姜酱油小米辣，一口下去，鲜甜和辛香撞个满怀，再喝碗汤，椰水的清甜裹着鸡油的醇厚，暖得人直叹气。
张拂晓吃的开心，张起灵却不开心了，姐姐是他的，他一个人的，明明以前真身也只给他看（莫云高死了，所以不算人），结果现在出趟门玩个水，就被人养在盆里了。
张起灵不开心了，张拂晓自然是要好好哄孩子的，张起灵坐在石头上，低着头，不说话，张拂晓蹲在他面前。
"怎么了？"她问。
他不说话。
张拂晓又问："怎么不说话了？"
他还是不说话，张拂晓叹了口气，伸手捧起他的脸。
"那姐姐哄哄你？"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脸上面无表情，可眼里满是期待。
金色的蛇瞳对上清冷的黑眸，张拂晓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是鼻尖，她的嘴唇往下移，擦过他的鼻梁，在他的鼻尖上停了一瞬，最后，是嘴巴，她的唇贴上他的，只是轻轻碰了碰，像是试探。
张拂晓觉得这样就够了，她准备退开，但尝到了甜头的张起灵不让她退。
张起灵的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了回来，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舍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莽撞，还带着一些不甘心。
不甘心她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不甘心她清汤寡水的哄他。
张起灵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是在宣告什么，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她的后颈，指节收紧，把她牢牢地按在面前，他不是在撒娇，他是在反攻。
张拂晓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滚烫，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退。
张起灵在用行动告诉她——他不是孩子了，他是男人了。
张拂晓闭上眼睛，任由他攻城略地，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
林间的风吹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像是一棵树，清冷的张家族长，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清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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