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自己愚蠢的行为惊呆了,怎么回事啊,唱了一次发现他没什么天分就别再教了呗,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是这么锲而不舍的人啊!
执着什么呢这是,图什么呢,图他嗓子破锣响,能把鬼都吓跑?
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刚刚从小徒弟那里知道自己将来能成名角的喜悦,也全都没了。
荡然无存啊!
二月红捂脸,他的一世英名啊,陈皮在业界对他毫无威胁,但在教育界,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啊。
等等,嫦娥仙子不会看到了吧,二月红猛地抬头,往屏幕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完了完了完了,仙子肯定听到了,她对自己的印象还能好吗?
会不会觉得自己教徒弟都教不好?
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二月红越想越慌,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另一边,年近四十的解雨臣,看着眼前这一幕,深深叹了口气,他苦口婆心地安慰了一下自己刚满十二的师父二月红,结果发现没什么效果,二月红还是一副咬牙切齿,想要暗杀陈皮的样子。
解雨臣无奈,这会儿的师父还是个急性子,年轻气盛,动起手来是个能灭人满门的存在,跟他小时候接触过的那个老年二月红完全不一样,老年的师父沉稳、温和、从容。
眼前这位更像是个易燃易爆的炮仗,一点就着。
而解雨臣跟陈皮这位师兄也没什么交集,对他年轻时学艺的事更是不了解,他印象里的陈皮阿四,是个心狠手辣、老奸巨猾的主儿。
哪成想年轻的时候这么……活宝,真就让唱就唱啊,还唱的如此……持久。
这让不管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解雨臣,突然有些无从下手,安慰师父吧,师父听不进去,劝师兄吧,师兄气鼓鼓的像个河豚,两边都不讨好。
解雨臣扶额,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俩活宝了呢,一个师父,一个师兄,看这样子加起来估计还没他十岁的时候心智成熟吧。
【这一日,整个长沙城热闹非凡,整条街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府更是一片火红,红绸缎从大门口一直挂到内院,鞭炮声、锣鼓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红家班的班主二月红要成婚了,作为全长沙城金龟婿榜单榜首的二月红要成亲,按说该有不少姑娘心碎才是,可奇怪的是,伤心的人居然并不多,原因就在新娘嫦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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