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
那双曾经明亮如灯的黄金竖瞳，此刻彻底黯淡下来，瞳孔涣散，光芒摇摇欲坠，如同随时会被风吹灭的残烛。
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般，定格在原地。
他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像是一台被强行拔掉电源的计算机，根本无法处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人。
一脚。
将一头五代种的纯血龙类……一脚踢翻在地？
这么离谱且魔幻的画面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整座厂房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赤龙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的细微声响。
程皓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鞋底踩碎了几块小石子。
他低头瞥了一眼坑底那头奄奄一息的赤龙，面无表情。
为了不弄脏衣服，程皓可是小心翼翼地使劲，生怕一个绷不住，直接将这头五代种打成番茄酱。
偏过头，程皓看向不远处同样愣住的楚子航。
“没事吧？”
程皓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楚子航握着村雨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那双露在外面的黄金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畏。
他沉默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没事。”
得到回答，程皓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坑底的赤龙身上。
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五代种，此刻正用一种哀求般的眼神看着他，金色的瞳孔中已经没有任何凶光，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瞥了一眼后，程皓转头看向楚子航，说道：“最后一击，你来？”
听到程皓的话，楚子航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后，摇摇头，说：“叔，还是你来吧。”
不是楚子航不想，而是他的确是没力气了。
再加上，他原本的目标是看看，能不能仅靠自己的力量，来斩杀一头龙类。
但很显然，这次的目标，没有达成。
自己仍需要努力变强才行。
见状，程皓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来到那头赤龙面前。
什么也没说，直接抬起脚，像是踢足球般，一脚踢了出去。
“轰！”
在赤龙惊恐和绝望的眼神中，程皓终结了它。
气定神闲地插兜走出深坑，程皓对着撑着村雨起来的楚子航说道：
“走了，去吃宵夜！”
楚子航点了点头。
等到两人彻底离开，那些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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