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浅淡的笑意,仅仅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心情从阳光明媚变成了狂风暴雨。
眼底温度寸寸下沉,眉宇骤然锁紧。
正常归正常。
可关键是——诱因是什么?
到底是谁?
是什么样的画面能乱了海楼的心神?
两人一直形影不离。
从进入地下档案馆查看卷宗,吃饭,喝水,与师傅交谈...
张海侠脑子飞速复盘最近发生的所有细节。
等下。
前天中午的时候,自己被师傅叫过去处理事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档案馆两个女人从海楼身边走过去。
难道是她们中的一个?
是哪个?
是身形娇俏的那个?还是说话温柔的那个?
这个猜测一旦冒头,死死钉在心底,压都压不下去。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噗呲噗呲往外冒。
张海侠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沉默了良久。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压迫感,隔着门板传进去:“海楼,出来。”
完犊子了。
张海楼抖了三抖。
心里暗自有点抱怨。
急啥啊?
真是愁人。
得嘞。
干脆豁出去这张脸了。
“咳,虾仔。”张海楼硬撑着喊了一声,“那啥,你帮我把衣服放门口。”
往日光着屁股都不在意的人,现在居然学会了害羞。
得!
这一下误会更大了。
张海侠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应声。
沉默地起身拿过旁边的换洗衣服,几步走到浴室门口。
力道重得把布面揉出一道道褶皱。
仿佛捏的不是衣服,而是档案馆那几位女性职员。
他跟手办似的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目光静静地盯着浴室门。
张海楼彻底懵逼了。
虾仔到底抽什么风?
玩呢啊?
没办法,光屁股耗下去更丢人。
张海楼只能硬着头皮极其小心地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脸上挤出一丝谄媚地笑容:“嘿嘿,虾仔,把衣服给我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心虚了。
他没有把衣服递过去,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嗓音压得很低,裹着一层冰:“自己拿。”
张海楼的手嘎巴死半空中了。
不是。
咱就说递一下能费多少力气?
“我说虾仔,你...”张海楼试图用言语说服张海侠。
“怕什么。”张海侠淡淡开口,话语里带着刺,“以前什么样子没见过,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